“其实吧,只要舍得放油放料,鞋底子也能做得好吃。”

贺云松觉得这是鬼扯,“你不懂,我们在边城的时候有一次执行任务,截了敌方的补给,那真的是要啥有啥,结果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非常一言难尽。”

“那应该是单纯的手艺不行,有做黑暗料理的天赋。”

说着,她拿了勺子给他装了一碗汤,“喜欢就多吃点,趁热吃,别浪费。”

“那不能。”

只有不够吃的,不可能存在浪费的情况。

事实也确实如此,闻时是定量做的两人餐,多了个贺云松后除了食量稍小的易迟迟吃饱了,俩汉子都没吃饱。

只能煮面加餐。

季简送来的白煮蛋易迟迟剥了一人分了两个,“天气太热,帮忙分担点,免得路上闷坏了。”

剩下四个明天路上吃完。

真好,她不用一个人吃八个水煮蛋了。

“吃吧。”

媳妇手太快,闻时他们连拒绝都没办法拒绝,只能将满满一碗面和鸡蛋一起干完。

然后收拾锅碗。

贺云松跟前跟后,“你教我做饭吧。”

“你学做饭干什么?”

“结婚了给小张同志和爷爷做,这爷孙俩都不会做饭,一天到晚食堂也挺可怜。”

闻时,……这还没嫁出去呢,就开始操心爷孙俩的日常饮食了。

易迟迟夸道,“考虑的很周到,是得学。”

“是吧。”

贺云松美滋滋,转身凑到闻时身边问道,“你到底教不教?”

“教。”

为了兄弟的幸福,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