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晕车,她就一脸难受恨不得呕。

易迟迟见了哭笑不得,她其实不晕车也不晕船来着,晕车晕船的是杨青。

“好。”

接了罐头瓶,她看向朱丽红她们,“嫂子,你们又送的什么?”

“大饼!”

朱红丽递过来几张面皮子,非白面,而是二合面。

如果不是把她当真朋友,没谁会舍得从自家口粮里扣出来烙饼送人。

这情得领。

然后是於兰芳,这位送的是一油纸包虾干。

虾干是真的大,只只都有她手掌长度。

一看就是精挑细选出来做成的虾干,怕是原本没舍得吃,准备晒干了送礼或者给家里寄回去的。

“自己做的,不值钱,路上吃。”

“谢谢!”

东西收好后,她拿了水果饼干之类的出来招待她们。

几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闻时从厨房探出个头,“都在家吃饭吧。”

“不吃,老林在家做。”

季简这话一出,朱红丽她们也纷纷接话说家里汉子在做。

闻时看向易迟迟,见她微微摇头遂不再说什么缩回脑袋继续忙活。

易迟迟也没继续提这个话题,而是开始有意识地打探她们的喜爱。

为下次到来给她们准备礼物做准备。

结果不打探还好,一打探几人跟商量好的似的说她们喜欢帕子,有绣花的帕子。

易迟迟,“???这真的是你们内心真实的喜好?”

“再真不过。”

回想起之前看见易迟迟绣品时的惊艳,季简眼里流露出羡慕,“你不懂,我这人手残,从小我妈就教我针线活,我也认认真真的学,奈何实在没天赋,啥也没学会不说,连个扣子都钉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