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的还是孩子。

所以,去了也只是让自己糟心。

朱丽红和於兰芳走了,去给连小芳的两个姑娘出头。

目送她们离开的易迟迟叹了口气,回到位置继续绣她的梅花。

中午拿着饭盒去食堂吃了个饭。

下午朱丽红跑来汇报情况,说连小芳承诺会改。

易迟迟对此不报希望。

果然,隔了没几天,易迟迟和闻时提着桶去赶海时遇到了她家大闺女任来娣。

八岁的小姑

娘,头大身子小跟个豆芽菜似的。

衣服也不合身,袖子短了,裤子吊着,还补丁撂补丁。

小脸黑脏瘦,露出来的胳膊腿细的跟麻杆似的,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

估摸着是饿狠了,她蹲在礁石堆旁边捡蛤蜊用石头砸了吃,一颗接一颗嚼都没嚼,直接往肚子里咽。

吃得太急还把自己呛住了,咳的撕心裂肺。

看见这一幕,易迟迟戳戳闻时,在他看过来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闻时对家属区的嫂子们和孩子都不怎么熟,没把人认出来。

不过这个孩子看着是真的可怜。

“认识的?”

他摸了摸口袋,摸出两颗易迟迟给他塞的大白兔,准备过去给任来娣。

“任连长的女儿。”

易迟迟拉住他,轻声提醒。

闻时眼睛骤然瞪大,“任彦朋?”

“嗯。”

易迟迟颔首,闻时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任彦朋曾经抱怨他媳妇的话,心里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