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过,也逃不了。”

这就不可能逃。

何况他们又受过专业训练,真铁了心动手,满大院的女同志没一个能逃脱。

毕竟,男女先天体力差距挺大。

“所以啊,他要铁了心揍我,我装乖都没用,唯一的办法是保护好自己,不打到要害处吞下这个哑巴亏,再等事后报复回来。”

“你还想报复?”

这回答有些出乎朱丽红的预料,她干妇联这么久,接触过被家暴的女性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这些女性没有一个想着报复回去。

倒是有人信誓旦旦说离婚,结果被男人几句好话一哄,离婚的念头又断了。

然后就进入了被打,报妇联要离婚,哄一哄又回头,能把人糟心死……

总之,妇联工作不好做。

她宁愿去做宣传,都不愿意进入家暴家庭去进行调解。

“我又不是面团捏的。”

言下之意:她会报复。

“以暴制暴如果变本加厉怎么办?”

於兰芳真心求问,易迟迟想了想,“这事你要问我,那我铁定是报复回去后马不停蹄离婚,不会给男人变本加厉的机会。家暴这种事有一就有二,我能接受老闻抽烟,接受不了他喝酒更接受不了他家暴。”

敢家暴她,她离婚也要把人扒一层皮下来,让他后半辈子都失去男人的尊严。

朱红丽就挺替闻时感到庆幸。

“还好你家闻同志除了抽烟,别的都不沾边。”

不然怕是被她扎针又用药了。

不过,“你说的药是哪些药?”

“防身的。”

具体的易迟迟没说,朱红丽也是个聪明人,心知她这是不愿意详细说,怕是不好说出口,遂也没再追问,而是将实现落在了她的绣绷上。

“你这是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