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被记住了。
“我错了,这事就这样过去行不?”
他好声好气和易迟迟打商量,视线不离她的脸,想通过她的表情观察她的想法,发现除了看出她心情很好,别的都没看出来。
“迟迟,你说的那个微表情能不能教?”
易迟迟挑眉,这是动了学微表情的心思
想法不错,可惜啊,她不擅长微表情。
“我只擅长催眠。”
言下之意:你想学也学不了。
闻时也没觉得多失望,而是自然转移话题,“那个药给人用了。”
“用吧,用完记得给反馈。”
“必须得。”
能不能预防就靠他媳妇儿的药了,要是有用,对他们来说是福音。
烂裆真的是太痛苦了。
又痒又疼,皮都能掉好几层。
两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远离了人群,出现在了一处礁石处。
此时夕阳已经消失在天边,但余晖还笼罩着大地,光线还算亮。
因此,易迟迟一眼就看见了礁石上那密密麻麻的生蚝,瞬间,她跟见到
老鼠的猫儿似的,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好多生蚝。”
闻时瞅了眼,“这玩意要撬。”
得上工具,徒手弄不下来。
撬的时候还需要小心,不然容易割伤手。
易迟迟搓搓手,“想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