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要入赘。”
想起下班连宿舍都不回,跑去讨好老爷子的贺云松,他叹了口气,“个没出息的东西,之前是嘴硬,现在是嘴软,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易迟迟满脑子都是贺云松要入赘这件事,没注意后面这句话,下意识道,“他怎么好端端的要入赘?”
肯定是闻时说了些什么,不然老贺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果然,闻时的回答验证了她的想法。
他说,“他自卑,觉得自己无父无母也没个亲眷配不上小张同志,我就告诉他入赘,入赘有媳妇有爷爷意味着他有亲人,也就不会自卑了。”
易迟迟,……这是什么奇葩劝法?
关键是他还成功了。
贺云松真被他劝得去入赘了。
“你们俩的脑回路都一样清奇。”
不愧是好兄弟,一个敢说,一个不但敢听,还敢付诸行动。
闻时权当她在夸自己,笑着解释,“对付他就得剑走偏锋,讲道理没用,他脑子轴起来的时候能把人气死。”
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他佯装不满抱怨,“你别关心他,多关心关心我。”
易迟迟,……不是,他们俩都在一起,要怎么关心?
想了想,她道,“明天领证你穿军装吗?”
“嗯。”
重要时刻必须穿军装,“你呢?穿什么?”
“裤装。”
裙子不可能,她就没带外穿的裙子,唯一一条裙子是睡觉穿的,没版型的宽松版,跟麻布袋子套在身上似的。
只适合室内穿。
“……应该给你买条布拉吉的。”
说到这里,他用商量的语气道,“去友谊商店的时候买几条好不好?”
“不好。”
易迟迟果断拒绝,有理有据和他说不买裙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