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头皮发麻,“好家伙,药子叔这是替我逮了条大鱼呀。”

闻时得意洋洋,“其实你男人我也是条大鱼。”

易迟迟的回答是拍了五张大团结给他,“好的大鱼,这是你的零花钱。”

昨晚闻时做了次好男人,上交了他的存款和一些票据,还信誓旦旦表示,以后每个月的津贴和任务补助,都是他的。

每个月给他两三块零花钱就行。

易迟迟自然不可能给这么点,所以她贼大方的给了五十。

闻时被惊住了,“都给我?”

谁家媳妇如此大方,会给自己汉子五十块的零花钱啊。

“对呀。”

易迟迟点头,“手里钱多点,补贴你队友他们也不用过于为难。”

闻时顿时感动的一把抱住她,“媳妇,谢谢你。”

“不谢。”

大家日子都难过,能帮一把是一把。

何况闻时帮的也不是别人,而是他那些有着过命交情的伤残战友,和牺牲战友的家人。

这在部队里极为常见。

易迟迟对此接受良好,也没想着让他断了这场有着特殊意义的补贴。

“我以为你会不高兴。”

“不会,你放心大胆的往前走,我能赚钱。”

这话一出,闻时自闭了。

他碎碎念道,“媳妇,宁叔说的那个四君子双面绣,一幅能卖多少钱呀?”

“我的理想价位是三百。”

他倒抽一口凉气,“这么贵的?”

好家伙,这要真卖出去了,他媳妇半个月的收入抵得过他两三个月的收入了。

难不成他天生好命吃不了硬饭只适合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