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凉凉问,贺云松答不上来,唯有沉默。

个怂包。

他都不稀罕骂。

“我就问你,小张同志真凉了心和别人结婚,你啥想法?”

啥想法?

贺云松认真想了想,发现完全没办法接受。

特别是想到那个男人要是不好,小张同志过得苦哈哈时,他就控制不住的愤怒……

闻时看着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看着他的眼神从茫然转变为不敢置信,又变成明显的愤怒,心知妥了。

“你无父无母怕什么,犯不着自卑,你可以入赘,这样你不但有家人,还多了个媳妇和爷爷,到时候谁要拿你无父无母说事,你就拿你媳妇和爷爷进行反击。”

他有条不紊,说得头头是道。

贺云松就觉得,这货怕是拿他当傻子在哄。

这事就不是这样算的。

但不得不说,入赘确实是个好办法。

反正老贺家就他一个人,咋样对他来说都不差。

这样一想,他害怕胆怯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我明天去问小张同志要不要和我结为革命伴侣。”

闻时满意颔首,任务完成。

果然,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领导把这事托给他,没托错人。

他真是棒棒哒!

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迟迟。

“你想通就好,我先走了。”

“干啥去?”

“我报告拿到了,去告诉迟迟好消息。”

晃了晃手里的结婚报告和婚姻状况证明,闻时兴高采烈。

贺云松由衷替他感到高兴,“这是好事,你赶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