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真。”

闻时哭笑不得,“你是不是忘了之前在保安县抓到的间谍事件?”

没忘,也不可能忘。

那是她初次见到闻时,看狗都深情的眸子,给她留下的记忆是深刻的。

“那次你立了大功。”

当然了,他和老贺保安县的相关人员也因为这件事受益,是实打实的功劳。

记录在了她的档案上。

“另外,你姥姥姥爷他们,包括教你催眠的老先生,都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的革命战士。”

还是立过大功的那种。

“伯母牺牲的事虽然因为易勇他们的落网翻了出来,但他们是为了保护国有财产而牺牲的定义并没有被推翻。”

言下之意:原主母亲还是烈士。

易迟迟沉默半晌,迟疑道,“功过相抵?”

“你没过。”

功过相抵的前提,是功和过都在一个人身上。

但易勇他们犯事和他的迟迟有什么关系,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屁事不懂的小孩儿。

“但影响还是有那么一点点。”

他拿手指头比划了一下,表示真的只有一点点。

“我这边不用担心,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是我自己做的选择。”

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易迟迟遂也不再多说什么。

而是压着心里淡淡的感动,轻声问,“结婚的话政审能过?”

“能。”

他下意识接话,话刚出口眼睛亮了,“你愿意和我结婚?”

“愿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