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拿了一包松子,两根红肠,一罐头瓶肉酱,“这些归我了。”
是告知,不是询问。
闻时叹气,就知道这牲口不会空手而归。
他麻溜将松子、红肠和肉酱放到易迟迟的房间,剩下的东西全部打包装好,随后跟易迟迟歉意道,“迟迟,这些我想给大家伙分一分,蘑菇这些送食堂去。”
“你做主就好。”
本来就是给他带的东西,如何分配他高兴就好。
于是,这个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然后,三人有说有笑的去食堂吃饭。
路上遇到下班回家吃饭的汉子,有关系好的会过来和易迟迟打招呼,这个时候闻时会特别骄傲的介绍她是他对象。
贺云松看得牙酸,等人走后酸溜溜道,“你们俩可好,背着我悄悄就处上了,真的是一点义气都不讲。”
这话就让人没法接,反正易迟迟选择做哑巴,闻时则是长叹一声,“老贺啊,小张同志真挺好。”
易迟迟眼睛刷的一下亮了,“小张同志是谁?”
“穆姨走后上面又派了个经验丰富的老军医过来,小张同志是那位军医的孙女儿,女承爷业,医术精湛。”
特别是一手正骨术,效果那是嘎嘎的。
“就是这姑娘眼睛有点不好使,看上了老贺。”
为了避免损坏小张同志的名声,闻时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还观察了附近有没有人。
易迟迟看向贺云松,见他神色没什么变化,倒是拳头不自觉攥紧了,心里有了明悟,贺云松怕是对那位小张同志有意思。
但不知道为什么没同意。
刚准备再打探一下消息,一道宛若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传来。
“贺营长,一起去吃饭呀。”
易迟迟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眼里惊艳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