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感觉自己见到了药子叔那只叫大狸的猫,看着高冷实则在撒娇,可爱死个人。
害他新怦怦跳。
他尴尬咳嗽一声,“走吧,我带你去休息。”
易迟迟的出现,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
沿途遇见的官兵,家属们,看见她和闻时并肩而行还有说有笑,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满脸惊诧。
还窃窃私语。
她耳朵灵,清楚听见一过去的嫂子轻声嘀咕,“怪不得闻副团之前骂哭了小李她们……”
易迟迟黑人问号脸,“你又把人骂哭了?”
“没骂,就训了几句。”
懂了,这是又嫌人说不好话,是不是嘴巴有问题或者是走不好路,小脑发育不良建议去看医生之类的。
“没动手?”
“我不是那样的人。”
闻时急眼了,“你信我,我不对普通女同志动手,敌特和坏人会。”
“我信你!”
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成功把急眼的男人哄好。
然后,两人顶着众人见鬼似的目光,一路回到了他申请的临时房子。
这片区域是整齐划一的独栋,白墙青瓦,前后都有院子。
有些院子里开了菜地,有些没开。
闻时申请的就是没开菜地的院子,左邻右舍倒是都开了,显然是有人居住,但没见到人。
他拿了钥匙开门,“回去之前你就住这。”
易迟迟脱口而出,“你呢?”
“我住宿舍。”
还没领证呢,不能同住一个屋檐下。
“屋里的家具摆设之类的都是找后勤申请的,你先将就着住一下,等结婚了可以继续用,也可以自己出钱出票置办家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