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反正易迟迟不想为了省那点车费负重徒步。
于是,两人找了个面善的大姐刚准备问路,闻时嘹亮的嗓门骤然传来——
“迟迟,这边!”
易迟迟眼睛骤然瞪大,闻时卡着点来接她了?
她心下一喜,刷的转头朝声响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闻时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他旁边还跟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汉子。
瘦高个,黑脸蛋,两条眉毛又粗又黑,面相严肃的让她想起了原生世界的某任教导主任。
杨青却眉开眼笑朝他挥手,“老黄,我在这。”
黄青山咧嘴笑,“我看见了,你站那别动。”
话音未落,他闪电式的窜了过来。
闻时几乎和他同一时间到达。
然后,两个汉子齐齐朝她们伸出手。
“东西给我们。”
杨青哦了声,麻溜取下身上的大包小包往黄青山身上堆。
易迟迟也不遑多让。
变身成两座移动行李架的汉子对了个眼神,苦笑。
怪不得能凑到一起,关系看着还行的样子,搞了半天俩女同志的性子都差不多。
垫了垫手里的重量,闻时扭头问她,“这啥呀,这么重?”
“新下的大酱,婶儿找队长叔他们换的松子,干蘑菇等等,还有你爱吃的蘑菇肉酱,肉干之类的。”
为了她这次出行,闻母差不多把家底掏空。
不但给闻时淘换各种好东西,还给她买了双回力小白鞋,拿出了一块珍藏多年的压箱底天青色锦缎,让她给自己做身衣服。
老缎子,织造技术大概都灭绝了,是可以做传家宝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