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老家的时候听人说过椰子,但没见过。

据说里面的水特别好喝,清甜可口还有一股浓浓的奶香味。

想着易迟迟要去海岛,带几个回来也不费什么事。

“椰子肯定不会带,到时候看看有没有椰肉,有的话给你带点。”

这也是好打发的,闻声美滋滋道谢。

“能带就行。”

见他们说的差不多了,缩在一旁默默啃着黄瓜的宴晚晚举起手,软叽叽开口,“那个,我想……”

“闭嘴,你不想!”

关明月一个眼刀飞过去,宴晚晚吓得脖子一缩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见宁海涛张嘴要说话,她呵了声,“你信不信我让宴晚晚抽死你?”

一句话ko掉宁海涛。

他摸了摸脸上被宴晚晚挠出来已经结痂的伤,悲愤叹息一声后,起身回了屋。

都惹不起。

躲着点吧。

他是真不想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关明月那个神经病真的疯了,白琛他们也不是啥好东西,一个两个的都不帮他。

人生啊,果然是没有最绝望,只有更绝望。

他现在没别的想法,就盼着关明月赶紧回城,让他过几天清净日子。

然而,打死他也想不到,关明月在回城前竟然把他和宴晚晚弄到了农场。

不是建设兵团搞生产的那个农场,而是关押着下放人员的农场。

三人赶在易迟迟离开前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