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针灸,但迟迟会,先扎次针封闭一下痛感让身体休息一下也是好的。

“好。”

易迟迟放下针线活,拿了她递过来的针盒来到老爷子他们跟前。

宋老太,“要扎针?”

“嗯。”

她点了点头,举着针盒扬了扬,“都自觉点把疼的位置说出来,我挨个针。”

众人看着她面无表情,一脸冷酷的样子,额头挂满黑线。

知道的清楚她是为他们好要给他们扎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杀猪宰羊。

宋老爷子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腰,易迟迟一个眼刀飞过去,“捂什么捂,又不是没扎过。”

宋老爷子沉默,这闺女说话有点扎人。

他叹了口气,起身道,“我先来吧。”

“进屋,把炕烧起来。”

他老人家要脱大棉袄,易迟迟赶紧阻止,这种天气不在暖烘烘的里屋可不敢让老人脱衣服。

本来身体就不好,跟千疮百孔的漏气气球似的,可不能因为着凉生病把最后那点气给漏完。

“炕一直烧着。”

他们柴火没少屯,有点空闲都去弄柴火了。

毕竟老的老,小的小,冬天不多弄点柴火怕是会冻死。

“进屋,宋老爷子先来,你们打热水先泡个脚。”

“用这个泡脚。”

穆妲从医药箱里掏出几个药包,“把寒气泡点出来。”

“好。”

老爷子他们去打水泡脚,易迟迟则站在炕边给宋老爷子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