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带封信寄出去。”
顺手的事,葛素娟爽快应了下来。
“后天早上给我就行。”
“好。”
送走葛素娟后,易迟迟拿了纸笔出来准备给闻时写信。
结果要下笔了,才发现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从哪里写起。
友情以上,恋人未满之间的相处模式是怎么搞的来着?
她绞尽脑汁想啊想,实在想不出来,也没地儿借鉴,遂决定破罐子破摔按照自己的节奏来。
沙沙的声响中,一个个簪花小楷从笔尖跃在信纸上,五分钟后,信写完。
她看了一遍,感觉写的挺好,遂满意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拿了浆糊将封口糊上,随后夹在教员语录里洗手熄灯睡觉。
一夜好眠,翌日起来巫永飞没做早饭。
易迟迟看向他,“几个意思?这是准备生扛一天?”
“送礼吃席。”
他美滋滋。
白琛他们一脸无奈,“都说了不管早饭。”
又不是好富裕人家,真富裕现今这个大环境也不敢大摆筵席啊。
能管宾客一顿饭已经很大气了。
巫永飞苦瓜脸,“我还想吃肉呢。”
这对肉的执念已经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易迟迟咬牙拿了最后一根红肠出来,“切了一起吃吧。”
关明月见此回屋掏出一条腊肉,“一起。”
众人看着红肠和腊肉沉默着咽了咽口水,想吃,非常想吃。
但是,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