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想搞点鱼难,内部人士想弄点还是简单的。

“有鱼也行。”

祁扬咽了咽口水,“最好是大鱼,肉多吃得带劲。”

易迟迟扭头瞪他,“我的海鱼不好吃?”

“好吃。”

他真诚道,“但都不新鲜啊,我就想吃点肉。”

最好是猪肉,鱼和猪肉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念及此处,他哀嚎道,“往年都杀猪分肉,今年猪也不杀,打猎回来的肉也不分,这到底是闹啥子哦。”

“……快了。”

见在场众人怨念都颇深的样子,易迟迟安抚道,“着啥急,只要那些肉和猪不全部上交,就有我们的份。”

无非是少点而已。

事关自己的利益,宴晚晚也顾不上装木头人了,出声问,“你们去年分了多少肉?”

“按公分来的。”

白琛没想着搞孤立,主打一个扎心实话实说,“不过你和关知青宁知青就别想了,就你们三赚的公分,别说分肉了,怕是连欠队里的粮都不够还,得做倒挂户。”

“不可能。”

宁海涛绷不住了,扯着嗓子大声辩驳,“我们干活了,还很努力。”

“是很努力,努力到连队里小孩儿都比不上一天三四个公分。”

易迟迟嘲讽脸开怼,那是干活吗?

那是磨洋工。

任务全摊给社员和她姨姥爷他们了。

提起这个她就越想越气,“还是男子汉,我看你就是个废物,连自己都养不活,你说你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