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危险。

“叔你也别想着这个时候上山,不然我找药婶儿告你的状,让你晚上炕都上不了。”

药子叔气得七窍生烟,这糟心闺女就不配得到他的疼爱。

也不想想他上山下套子是为了谁,个小白眼狼儿不领情不说,还想告他的黑状。

“你麻溜给我走,现在不想看见你。”

一指里屋,他怒声赶人。

易迟迟嘿嘿笑,这是用不着她的意思。

“那我去绣花去了。”

“门关上,光线不好的话把蜡烛点上。”

为了那幅观音像,药子叔把空置的房间给她整理了出来做工作室,炕也通了。

烧个炕屋里热乎乎的。

为了保护她的眼睛和安全,夫妻俩禁止她将绣品带回知青院去绣,一是可以避免她晚上开夜工把眼睛搞坏。

二呢,也是为了防着宴晚晚他们出昏招,举报她。

毕竟观音像不同于别的绣品,真被举报了会很麻烦。

“好。”

她应了声,随后进屋关上门盘腿坐在了炕上。

烧了炕,屋里很温暖。

她脱了身上的大棉袄换成薄棉袄,将放在地上的绣架搬到炕上,接着调整了一下绣架的角度,才拿了紫色的丝线劈好进入工作状态。

纤细柔嫩的手指捏着针线灵活地在蚕丝绢上翻飞。

虚实针、滚针、平针……针脚整齐、细密平顺,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小片紫衣逐渐成型。

有药子叔在外坐镇,易迟迟全副心神地沉浸在了刺绣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咚咚的敲门声突然传来。

“迟迟,天快黑了,该出来吃晚饭了。”

易迟迟被穆妲的声音惊醒,抬头活动了一下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有些僵硬的脖颈后,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好家伙,都快六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