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个是事实,易迟迟不觉得有否认的必要,毕竟闻时长得是真好。

身材也好。

“那你……”

“他没对象?”

这个得确定好,有的话她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没有可以试试,人生需要一点意外和惊喜。

易迟迟骨子里就有点不安分的基因在,原生世界她除了刺绣,最爱的是各种极限运动。

非工作时间,她要么去滑雪,要么去跳伞或者玩翼装飞行。

因此,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松动。

闻母听出来了,心下一松满脸惊喜道,“没有,他前儿才拍电报过来,说他领导媳妇要给他介绍对象,好烦。”

话音未落,她从口袋里摸出闻时拍来的电报递给易迟迟,示意她看看。

易迟迟伸手接过看了起来,穆妲好奇凑过来看。

然后,看完内容的易迟迟面无表情,这是闻时说的话,直的不能更直。

穆妲叹气,“我回来之前,闻时刚把文工团去表演的台柱子给说哭。”

“他说啥了?”

闻母一副万万想不到我儿子竟然不解风情到了如此地步的样子。

“他说人姑娘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全,不然怎么看见人就往身上倒,还劝人去看看医生检查一下脑子。”

提起这件事,穆妲就一脸的无语。

易迟迟噗地笑出声,“那姑娘往他身上倒啊?”

“是啊,他一蹦三尺远任由姑娘倒在地上,还说风凉话。”

闻母生无可恋,抓了易迟迟的手跟抓到最后一根稻草似的哀求道,“迟迟,我家那小子就交给你教育了,请务必教育好他,必要时刻请用特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