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恶心也没辙。

“我煮了三遍。”

提起这件事他就火大。

易迟迟只能安慰,“下次把东西放好,最好上锁。”

锁住就不怕偷用了。

除非撬锁,但这样一来性质就变了,是可以以偷窃罪报公安的。

她不觉得宁海涛的脑子会糊涂成这样。

“上锁了。”

他叹息一声,“不上锁扛不住,之前东子的裤衩子被他穿走了。”

“还有……”

“别说了。”

易迟迟打断他的话,真心不想继续听下去,脏耳朵。

宁海涛的下限实在是太低。

啥不好偷用,偏偏偷人家的牙刷、裤衩子之类的用。

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我们还是商量一下这些东西怎么做着吃的好。”

她拿了块芒果干递给巫永飞,随后和他一起清点海货。

药子叔这次是真正的大采购,海货品种多种多样。

巫永飞好多都不认识,跟好奇宝宝似的问这个问那个。

易迟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等清点鲍鱼时,她咽了咽口水,“得买点五花肉烧小鲍鱼。”

“没票。”

论泼凉水,巫永飞比谁都擅长。

“现在公社猪肉供应紧张,之前天天下地干活实在是没油水,我们凑了点钱想去买点肥肉补充油水,结果……”

顿了下,他凑到易迟迟耳边用气音道,“黑市都没有的卖。”

易迟迟倒抽一口凉气,“怎么就紧缺到这个程度了?”

“据说是隔壁宝林公社的养殖场出了猪瘟,里面养的猪都病死拉去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