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拿起来看了看,棉绸。

“沪市那边过来的?”

现今棉绸因为产量的原因,除了沪市和周边城市有,别的地方想弄到一块难如登天。

“嗯。”

柳小草眉眼间染上羞涩,“平安哥托人弄回来的。”

易迟迟眼睛骤然瞪大,钱平安还有这能耐?

“好好过,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会的。”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就衣服的款式和尺寸做了讨论。

柳小草想要一件布拉吉,长度到小腿肚位置,领口要那种类似娃娃领的圆领。

易迟迟果断拒绝,“做不了。”

“啊?你不会布拉吉?”

“不是这个,是布料不够。”

她详细说了做小腿肚裙长所需要的布料是多少,又说了上衣的布料是多少。

随后给出最后总结,“你要是做上衣,剩下的布料我还可以给你做件小背心,做布拉吉是真的不行。”

柳小草恍然大悟,“那做上衣吧。”

布料不够没办法,只能以后在做布拉吉了。

易迟迟嗯了声,和她敲定款式后给她量了尺寸。

等全部弄好,柳小草摸了摸口袋,掏出一叠毛票,“迟迟,工费是多少?”

“给两块吧,你要有鸡蛋用鸡蛋抵也行。”

其实粮食也行,不拘稻谷麦子或者黄豆花生之类的,但柳小草没有。

分户单过的她,吃的口粮还是找大队借的。

鸡倒是有,她偷摸着在山坳处养了几只,其实马婶子他们都知道,但谁也没说。

马婶子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孩子太苦,他们也穷,帮不了多少的情况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