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摆摆手,“犯不着客气,只要那几位到时候能记着我们的情就行。”

这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易迟迟就笑,“一定!”

聪明人哪个时代都有,而靠山屯,聪明人不少。

摸摸秦久的头,她温声叮嘱,“去学校的路上听支书爷爷的话,到校后跟着墩子哥哥,记住了吗?”

“记住了。”

秦久乖巧点头,易迟迟松开他的手,从口袋里摸了包大前门塞到支书手里,“叔,拜托了。”

“我办事你放心。”

支书顺手将大前门揣进了兜里,招呼俩孩子上车。

然后,秦久坐在了自行车的前杠上,墩墩坐在后面,支书脚蹬子一踩,自行车窜了出去。

“你赶紧回队医室去,这段时间怕是忙。”

“知道了。”

和秋菊他们打了声招呼后,易迟迟转身离开。

没急着回队医室,而是拐到了牛棚。

老样子,走的小路。

到时老爷子老太太他们正等在后侧门,见到易迟迟过来老爷子焦急的情绪瞬间舒缓下来,却还是迫不及待问,“怎么样?”

“支书带着小久去学校了。”

易迟迟扬起灿烂的笑脸,老爷子长舒一口气,“你和他们怎么谈的?”

“没谈,送礼。”

没有什么时候是送礼搞不定的事,只要送的东西能投其所好,再卖点惨装可怜,基本上就成了。

不过——

“姥爷,小久的身份被模糊了。”

不模糊不行,老爷子他们是下乡来接受教育的,小久顶着这样的身份没有好处只有坏处。

别小瞧小孩子的恶意,成人的恶可能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小孩的恶那是单纯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