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还希望她把催眠术的方法再详细一点。

队里有人有天赋,但按照他们之前记录的方法总差了点东西。

只能学个皮毛,再深入的摸不到门路。

也不敢乱找人试验,怕出问题。

希望她出手帮一把。

当然,闻时在信里说的很清楚,以她的意愿为主,若是不愿意可以不写,把药寄过去就行。

包裹里是他和贺云松休息时去赶海赶到的海货,积攒了不少,总共分成两份寄了回来。

一份留给了闻母,一份是给她的。

感谢她之前教授的那些诸如治疗拉肚子、发烧和预防蛇鼠虫蚁以及被毒虫毒蛇咬伤后如何处理之类的关偏方小知识。

说是给了他们巨大的帮助。

现在已经由驻医编辑成册,下发到整个基地。

看完信的易迟迟叹了口气,信的内容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没有丁点暧昧之类的内容,但有催眠术的内容。

这就不适合给闻母看了。

所以,她只能尴尬朝眼眸亮晶晶的闻母笑笑,将信纸折叠好揣进兜里,“婶子,这信不能给你看!”

“我不看,你们自己聊着就行!”

闻时笑呵呵将包裹递了过来,“这个还乐意收不?”

“收!”

海鲜啊,她来了后还是第一次见到海鲜。

哪怕是干货,她也喜欢。

闻母笑着将包裹递给她,“跟婶儿回家吃饭?”

“不了,我要去队医室。”

货款已收,货自然得尽快给他备齐。

不然这钱她拿得心虚。

总感觉跟欠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