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晚上需要人守夜。”

易迟迟看向宴晚晚,发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心里哂笑,很好,大队长这心动不如行动的作风彻底绝了她想躲懒一晚的心思。

“那、那我去收拾一下东西。”

“搞快点,我还得送你去医院。”

大队长一脸不耐烦,“记得把队里的账给补上。”

“多少?”

宴晚晚下意识捂紧了口袋,大队长眯了眯眼,到嘴的十块咽了回去,改为,“垫付了二十,这钱你们得给我,要入账的。”

关知青那孩子有点缺心眼,多的十块到时候还给她。

总比她又被宁知青哄骗的空空如也,急用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的强。

“二十?”

宴晚晚和宁海涛跟吃了屎似的神情难看,宁海涛更是发出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她什么病要用这么多?”

“垫付,知不知道什么叫垫付?”

大队长一个眼神杀怼了过去,咄咄逼人质问,“咋,我们给她垫付还垫付错了是吧?我告诉你们,这钱你们敢不给,小心我撺掇着关知青去告你们骗她的钱。”

“才过来几个月呀,你们就把她带来的上千块搞完了,现在连二十块都不肯给,你们也是真的不怕她醒悟搞你们。”

这一翻贴脸输出说的两人再也不敢废话,一个忙不迭回屋收拾东西准备去医院照顾人。

一个忙不迭回屋掏钱出来还债。

估计是真的肉疼,给钱时宁海涛死活不肯松手。

扯了一次又一次的大队长怒了,“到底给不给?”

“给!”

宁海涛被大队长吼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松了手任由大队长将钱拿走揣进口袋,腆着脸问,“大队长,晚、宴同志怎么去医院啊?”

“我送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