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没半个小时,吃饱喝足把自己打理干净的大狸,回到室内步伐轻盈地跳上了药子叔的宝座摇椅闭目休息。

余青青瞅了它一眼,感慨道,“药子叔不结婚不养娃,只想着养猫。”

这话一出,满室寂静。

易迟迟垂眸当没听见,马婶子叹了口气,“药子啊,可惜了。”

别人是姑娘被汉子耽误一生,药子是被个姑娘耽误了。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回想起当初药子信心满满出门,两年后又满身沧桑回来的样子,马婶子就忍不住替药子感到心酸。

不想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她道,“关知青是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易迟迟。

脸上写满了好奇。

易迟迟,……果然,不管任何时代,人类吃瓜的本质不变。

“急性阑尾炎。”

“???严重不?”

“去医院了。”

一句话把人干沉默了。

是啊,都上医院了,可想而知不是简单的小痛小病。

“今天能回来不?”

“不清楚。”

得看关明月的阑尾到了什么程度,严重的话得做手术割阑尾。

“她那两个小伙伴不行。”

余青青这句评价一看就有情况,正纳鞋底的柳冬梅抬眸看了过去,“咋,宴知青他们得罪你了?”

“没有。”

余青青撇撇嘴,她跟他们又不熟,有啥好得罪的。

干活也没分到一起。

不过,“我之前去小树林捡柴火,听到宴知青和宁知青商量着如何把关知青的口袋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