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长虫被一只手捡了起来。

“五斤出头的样子,死了。”

话音未落,蛇出现在了易迟迟面前,“丫头呀,皮剥了炖着吃吧。”

“等药子叔回来弄。”

她可不会杀蛇,还是剥蛇皮这种高难度高水准的活。

不怕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剥皮是不可能剥皮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她找了个袋子撑开,“婶儿,丢里面等叔回来。”

“行!”

大狸带回来的猎物都是药子的,没人敢说分一点这种不要脸的话。

会被大狸揍。

两人互动时大狸虎视眈眈看着她们,等易迟迟将装蛇的袋子扎好口放在一旁,它才收回视线朝易迟迟喵了声。

“饿了?”

大狸通人性,闻声嗷呜一声,又舔了舔嘴巴子。

很明显,这是要干饭。

“我给你煮鱼还是吃生的?”

“生的。”

马婶子替大狸回答,它没吭声,易迟迟就当它默认了。

说了句等着后,去厨房端来了装鱼的盆。

七八条手掌长的鲫鱼瓜子在盆里欢快畅游,非常的有活力,看着也非常的美味。

大狸瞳孔瞬间放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易迟迟要替它捞,手刚伸出去,一只毛茸茸的爪垫摁在了她的手背上。

“喵!”

它不满看着易迟迟。

很好,这祖宗要自己捞。

“行,您请!”

她收回手,退开,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