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狗都没用。

细犬整只狗扑过去,都把它的脑袋叼嘴里了,它也不动一下。

这下是真的没辙了。

药子叔只能劝老爷子,“甭管咋样先带回去再说,说不定它压根就不用你养。”

就像他养得大狸,自己把自己养的满身腱子肉皮毛油光水滑的,时不时还给他带点诸如山鼠,野鸡、长虫之类的野味回来。

老爷子叹了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回去的队伍中多了位新加入的成员,白眉狐狸。

因为要给老爷子结账,他没急着回去,而是先跟着易迟迟他们回了靠山屯的队医室。

东西放下后,易迟迟道,“叔,我回去拿钱和票,你先招待一下老爷子。”

“犯不着你操心,赶紧办你的正事去。”

易迟迟诶了声,和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后转身离开。

刚出队医室没几分钟,遇到了柳兰。

“迟迟,你上山回来了?”

“嗯,回来了。”

见她空着手,易迟迟好奇道,“兰兰你干啥去?”

“给你看看我的绣品。”

话音未落,她凑了过来从口袋里摸出手帕抖开,上面是一簇鲜红的映山红。

零星几片绿叶中,怒放的、半开的、花骨朵的映山红形状不一,疏密相间。

最绝的有几片花瓣上还绣出了露珠,逼真的好似露珠在滚动。

让人情不自禁联想到清晨薄雾下那漫山遍野映山红带来的绚丽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