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撸了把它的大头,这货竟然顺势拿头顶了顶她的手掌。
跟药子叔养的大狸蹭人时一样,直接把易迟迟逗乐。
“傻!”
“它不傻,我们傻!”
给它处理的伤口的药子叔唉声叹气,“这货真养了可是个祖宗,我感觉回去了老马得骂我。”
本来队里骡子、驴、牛马和猪就够难照顾了,现在还多了个香獐子,要是真发情吸引到了母香樟,还得给它们单独搭棚子住。
“直接杀了多省事啊。”
“……叔你要舍得你就杀。”
药子叔不吭声了,闷头干活。
白老爷子就笑,“真难得,天不怕地不怕的小药子竟然会怕小徒弟。”
这话算是说到他心里去了。
他长叹一声,“我倒是不想怕,但这丫头嘴太碎,念叨起人来能把人念疯,耳根子就没个清净的时候。”
回想起之前被易迟迟碎碎念的经历,他再次叹了口气,“之前我被她念得晚上睡觉做梦都吓醒。”
“没有的事。”
易迟迟可不愿意背这个黑锅,跟白老爷子道,“您别听药子叔瞎说,他就是不忿我给他找事。”
看出来了。
因为香獐子腿受伤,回去的路上三人都负重了。
易迟迟和白老爷子带药材,以及老爷子在山上获得的猎物。
这是位大方的老人,说分兔子就分兔子,易迟迟和药子叔一人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