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头瞅了眼药子叔,又将视线落在易迟迟脸上,“你会处理药材?”

“会!”

“小药子教的?”

“……不是,另有师傅。”

“初师没有?”

“制药、针灸出师了,别的不行。”

还挺诚实!

“那你去试试!”

“好嘞。”

然后,易迟迟和药子叔分工合作。

老白头处理剩下的鸡。

做饭这事和易迟迟不搭噶,她也干不了。

木屋里的灶是大灶,锅也是大锅,她掌控不好量,也掌控不了这种大灶台的火候。

与其浪费食材,还不如干自己熟悉的活。

因此,当一老一中两个汉子忙活着做饭时,易迟迟在兢兢业业的处理老白头的药材。

这位是个本事人,采的药材不但年份足品质好,还都是稀缺药。

不但有首乌、灵芝、蛹虫草等药材,还有红景天、黄芪、平贝母等药材。

数量是真的不少。

易迟迟见猎心喜,耐心细致的一样样处理。

平贝母的处理有点麻烦,沾染上的泥沙太多,处理之前需要先把上面的泥沙清理干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逐渐昏暗起来。

就在易迟迟准备抬头活动一下因为长时间低头有些泛酸的脖子时,药子叔的声音突然传来,“迟迟,别弄了,先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