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她眼神不停往布料上瞟,易迟迟悟了。

想找她买布料。

她赶紧将露出来的布料边角塞进篓子里,又用鞋子压着,才慢悠悠道,“同志,甭管你要说什么,我的回答都是拒绝。”

原本以为话说的够明白,但凡知趣点的人都会自觉离开。

妇女不一样,她跟听不懂人话似的碎碎念,说她的苦难,说她女儿想要布拉吉没有布拉吉就去死之类的。

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道德绑架易迟迟这个忙必须帮,不帮就是她冷酷无情。

原本还听得饶有趣味的易迟迟在她道德绑架后面无表情冷声道,“没有布拉吉就去死,那你让她快点去死。”

“你、你怎么这么坏?”

妇女泪眼汪汪看着她,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易迟迟勾了勾唇,“我还能坏。”

话音未落,眼角余光扫到笑容满面出来的马婶子,她赶紧提着背篓朝她挥手,“婶儿,

我在这。”

“来……”

刚起了个话头,马婶子就看见泪眼汪汪的妇女,顿时如临大敌一把将易迟迟扯到身上,浑身都充满抗拒气息质问,“李秀梅,你是不是找我大侄女麻烦了?”

熟人?

易迟迟立刻看向李秀梅,发现这位脸上的表情和周身气息都变了。

如果说之前的李秀梅像个脸上写满了愁苦生活不如意的乡下妇女,那现在的她则像是冲锋陷阵的战士,就差拿一把武器。

攻击性非常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