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嘴想问,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完犊子。

说不出口可咋整。

目光过于纠结,欲言又止的姿态过于明显,易迟迟想忽略都难。

“你有话直说,别搞这幅小媳妇样,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恶心的。

贺云松额头挂满黑线,这姑娘和老闻一样嘴毒。

被她这一怼,他什么情绪都没了,只知道早死早超生。

“我就是想问问,你教我们的知识点可不可以给别人看。”

易迟迟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这是准备靠着这些知识点去新单位后,广撒网捞鱼。

怕是还存了点能捞到算赚,捞不到也不会多失望的想法。

毕竟天赋者是真的少。

“我有一个条件。”

有戏。

闻时和贺云松立刻正襟危坐。

“你说。”

“不能暴露我。”

闻时和贺云松碰了个眼神,齐齐点头说可以。

易迟迟就笑,“你们自己把理由和借口找好,只要不暴露我随便你们操作。”

“绝对不会暴露你。”

两人起身,郑重其事朝她敬了个礼。

易迟迟赶紧回了个礼,随后三人相视一笑继续闲聊。

药子叔喝一口茶,剥一颗红酥虾丢进嘴里,频率高得易迟迟都害怕。

“叔你少吃点糖,小心蛀牙。”

一颗下肚正准备再摸一颗的药子叔算了算自己吃的糖,发现真的有些多,顿时讪笑着收回手。

“你们聊别管我,我喝茶。”

其实正事谈完后就没啥好聊的,易迟迟想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