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叔你要置办年货不?”

“我置办好了。”

他拍了拍肩上沉甸甸的褡裢,“你们还有事要办不?”

“都办好了。”

“那一起回去。”

“嗯。”

都知道药子叔是去县里培训去了,因此,回去的路上易迟迟他们逮着他问培训事项。

药子叔也乐意跟他们说,讲了不少培训期间发生的趣事。

和一些奇葩事。

等讲得差不多,他问易迟迟,“我走后有没有病人?”

“有。”

还不少。

“不过大部分问题都不严重,闻婶子去医院做了手术。”

药子叔愣了下,“闻大姐身体又出问题了?”

这个话……

“她身体一直就没好过。”

都那样了,三天两头感染。

再加上年轻的时候太苦,生孩子也没得到好好的照顾,还要下地干活把自己当男人用。

浑身都是毛病。

一时半会要不了命,但磨人。

对精神状态和心态的消耗也很大。

药子叔沉默半晌,幽幽道,“确实没好过,但也分轻重。”

“那次挺严重,都躺炕上起不来了,我去检查了一下,给她扎了个针灌了碗药,让闻时送她去医院做了手术。”

药子就想不明白,什么情况需要做手术。

他也没准备问,只关心一点。

“治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