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猪头多少钱?”

“???”

这是个好问题,大队长他们沉默了。

“老许,整个猪头多少钱?”

戳戳杀猪匠许长胜,支书问道。

“我不知道。”

老许同志摇摇头,“我只知道拆掉的猪头肉多少钱一斤。”

“6毛,不要票。”

闻时接话,买好肉过来凑热闹的易迟迟闻声道,“比五花肉还贵呀。”

“物以稀为贵!”

闻时言简意赅,“一头猪就一个头,价格自然会高点。”

别看猪头骨头多,好这一口的是真爱。

大队长哦了声,问周秋雨,“周知青,六毛一斤,你要不?”

周秋雨思忖半晌,颇有些不好意思道,“叔,六毛的话我要半个行不?”

她以为一个猪头撑死了就三块钱,想着整个买下。

结果价格相差一半,买整个就成了奢望。

不能把钱花光,总得留点应急。

“行的。”

半个一个对大队长他们都没差。

猪头一分为二,周秋雨要走了半个,剩下半个被闻时包圆了。

见案板下下水没人动,易迟迟打上了下水的主意。

结果不卖,下水是杀猪匠老许的。

他好这一口,也是他的报酬。

无奈,易迟迟只能铩羽而归。

不过她今天的收获不差,这家两斤那家两斤她也凑了近十斤的肉出来。

还有一块猪肝。

晚间她切了一半猪肝让巫永飞做个猪肝汤,她口头教学巫永飞掌勺,做出来的猪肝汤香鲜嫩滑,喝得王楠他们一脸餍足。

连声感叹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