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着手指头开始一样一样数,老

爷子脸上的表情从颇为赞同变成了面无表情地沉默。

等她说完,老爷子往劈柴驾到了火堆上,继续沉默。

易迟迟戳戳他,“姥爷,你怎么不说话?”

不知道说啥。

“姥爷,你是不是觉得我找不到这样的男人?”

“铁定找不到。”

啥好事都落到她身上,想的可真美。

“那没事,我可以找个好看的自己调教。”

嗯?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老爷子饶有兴趣看向她,“怎么调教?”

男人的劣根性在这,一见钟情多为见色起意。

为脸为外物所迷惑后过了那个如漆似胶的时间,爱情也就变成了亲情。

后续能不能执手以来相携白头,全凭男人的良心。

“我会针灸,也会毒。”

还会催眠。

她说得坦然,脸上的笑容看似恬静美好,老爷子却感觉到冷。

他砸吧砸吧嘴,这想法可以。

不过——

“真按你这样来的话,那可就看不到真心了。”

“真心不值钱。”

易迟迟大言不惭,“姥爷,你得知道一点,强扭的瓜它虽然不甜,但解渴。”

懂了,这是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那你图什么?”

“喜欢就过,不喜欢就去父留子呗,多简单的事。”

有手有脚有技术,她自己也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