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山疑窦重重,却什么都没说。

直到易迟迟给他们针灸完,又把柳承启端来的药盯着他们喝掉告辞离开后,才转身看向秦淮山。

“易知青是是熟人?”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看了过来。

老爷子还没来得及说话,秦久就美滋滋道,“我姑啊。”

“姑姑?”

异口同声,满脑袋问号。

秦家没闺女啊!

叶允唐脑洞大,也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惊呼道,“叔啊,你不会背着老太太在外面还有个家吧?!”

姑的话应该是和川柏那小子一辈的。

“噗……”

秦淮山正在喝水,闻声一口水全喷了出来,还好巧不巧喷到了坐在对面的宋砚山脸上。

“小唐说对了?”

宋砚山死鱼眼瞪着他,至于脸上的茶水,他懒得管。

反正谁喷的谁清理干净。

“听他放屁!”

老爷子没好气抓了袖子给他擦脸,“迟迟的母亲姓子书。”

“子书庭和李常秋的外孙女儿?”

子书这个姓氏太稀少了,活了几十年,他就认识一个姓子书的人。

瞬间,宋砚山反应过来,不敢置信求证。

宋老太太眼睛亮了,目光灼灼道,“他们好不好?”

都是战友,就算当初不是从一个死人堆里活下来的人,也并肩作战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