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一脸惊魂未定的跑到队医室找易迟迟。

“出、出事了!”

她面色煞白哆嗦着道。

“出什么事了?”

马婶子她们眼睛刷的一下亮了,一颗吃瓜的心蠢蠢欲动着将王楠安顿好,又塞了一杯热水到她手里,才开口询问事情的经过。

易迟迟和柳兰的耳朵竖了起来。

“隔壁那个林知青戴牌子了。”

喝了几口热水感觉自己重新活过来的王楠想起在公社见到的事,还是心有余悸,“戴牌子了,被打的挺惨,头发也剃了。”

刷的一下,所有人的视线落在马婶子身上。

“婶子,这么大的事你没收到消息?”

马婶子也挺懵,“我没听说过啊。”

这事情就有点不对,她是谁?

出了名的消息灵通,竟然还有她不知道的事,就离谱。

“你们等着,我去招人打听一下。”

话音未落,她一阵风似的离开。

连针线筐都没拿。

隔了没几分钟,她骑着二八杠从门口路过。

看方向是去隔壁红旗大队。

易迟迟下巴都快掉了,她以为的打探消息是找村里大娘们打听,搞了半天是去隔壁大队。

为了吃个瓜,马婶子真的拼。

柳兰作为一个还没对象的未婚女青年,吃起瓜来也不遑多让。

“王知青,林知青是为什么被戴牌子?”

“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