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青心有戚戚焉,“我感觉我学不会,兰兰绣鞋垫一贯比我绣的好都绣成这样,真让我上我怕是比她绣的还要丑。”

马婶子闻声脱口而出,“你倒是难得有自知之明一次。”

万万没想到她会冒出这样一句话的易迟迟他们愣了下,哄堂大笑。

余青青被笑的尴尬,怒道,“婶子,你说话注意一点,小心我哭给你看。”

马婶子撇撇嘴,很想说你哭就哭呗,我还能拦你不成。

不过牛婶子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捂了她的嘴道,“你别招她哭。”

死丫头哭起来跟猪嚎似的没完没了,可让人头疼!

马婶子果断闭嘴。

柳兰没理她们,而是一脸失落的跟看花瓣的易迟迟道,“迟迟,我失败了。”

“看见了。”

这么明显的失败

她要看不出来,刺绣这个行业她也别混了。

不过——

“作为初学者,你这个程度其实谈不上多失败。”

“那也是失败!”

好好好,这是跟她抠字眼是吧?!

易迟迟怒了,“失败咋了,不学了是吧?!”

“那没有,我还是想学的。”

话音未落,柳兰就看见易迟迟脸上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来。

“想学是好事,一次失败不算什么,练呗,练到针脚之间的长度距离能精准掌握,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