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们,里面那两个更想撬开狐狸的嘴。

听他意有所指的话,闻时踹了他一脚。

贺云松跟兔子似的跳开,等他收回脚又凑了过来,“等事情结束回去拜访一下易同志?”

闻时凉凉接话,“前期奖励已经发了,后续的有保安县政府操心。”

言下之意:我们去拜访个毛线球。

贺云松就叹气,“你对她那个催眠不感兴趣?”

懂了,老贺这家伙是想拜师学艺。

打算的挺好,事实却是——

“别做梦了,这玩意一般人学不来。”

这话贺云松可不爱听,他没好气怼道,“你又知道了。”

“我学过。”

“学过就学嗯……”

好像有哪里不对。

贺云松不敢置信看向他,“你还学过这个?”

不是,老闻到底去的是个什么部队,怎么学的东西这么杂这么乱。

连催眠这种都有涉猎?

简直是离了个大谱。

“跟谁学的?”

“说了你也不认识。”

这话好特么的有道理。

知道他什么性子的贺云松明智的选择转移话题,“学的如何?”

“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他们这批人就没一个学会的,被老军医指着鼻子骂废材。

想到那位满身功勋的老人,闻时觉得这位要是和易知青相遇,有着共同话题的一老一少绝对相谈甚欢。

易迟迟可不知道他的想法,此时的她正在给葛素娟剪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