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她话里潜意思的易迟迟他们,乖巧回复。
等人走后,几人碰了个眼神,随后脱缰野马似的挤进了拥挤的人群中。
易迟迟没吃早饭,路过早餐摊时她挪不动脚凑了过去,发现有油条,面条、烧饼和豆腐脑。
“叔,要粮票不?”
“不要。”
大叔头
也不抬,乡下人有粮票的不多,大集上的交易模式一贯是以物换物,或者纯粹的金钱交易。
“同志,吃不?”
“吃。”
易迟迟麻溜点餐,“给我来俩烧饼,再来一份豆腐脑。”
“一毛五。”
“给。”
她递了钱过去,大叔接过拿油纸包装了俩烧饼给她,问道,“孩儿,豆腐脑要辣椒不?”
易迟迟,“……不要。”
放糖她不敢说,怕挨揍。
没记错的话,东北在豆浆豆腐脑这一块上是正宗咸党,据说还放辣椒的那种。
甜党属于异端。
另外,老板不一定有糖。
很快,豆腐脑也好了。
她坐在草棚子的桌子前,一口豆腐脑一口烧饼吃得香。
“叔,给我们来半斤油条,四个烧饼,再来三碗豆腐脑。”
愉悦轻快的声音传来,易迟迟耳朵动了下,这声音有点耳熟。
扭头一看,还真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