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

能不哭吗?

孩子没了,媳妇也伤了身,根子情绪没彻底崩溃还是他从小吃苦把心智磨炼出来了。

“根子不怎么需要担心,他有分寸。”

这话柳向前他们信,作为家里的顶梁柱,又没个长辈帮衬的根子除了坚强别无他法。

毕竟,他媳妇还指着他呢,若他垮了,这个家也就散了。

“行了,都散了吧。”

挥挥手,他赶苍蝇似的将人赶走。

易迟迟想等药子叔一起走,她在队医室干了几个小时的活,药还没买呢。

然而药子叔现在没空管她,他得留守观察根子媳妇的后续情况。

一旦出现问题,得第一时间把人往公社或者县医院去,他走不开。

所以,在看见易迟迟眼巴巴瞅着自己时,他抬脚走了过来,“药在哪你知道,自己去抓,钱改天给。”

不容置喙的语气。

易迟迟到嘴的话咽了回去,点头,“好。”

“有需要差人去喊我。”

“快回去吧。”

于是,易迟迟就和王楠他们跟着大部队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村里人念叨着拿点什么去给二花媳妇补身体,易迟迟他们没吭声。

等人散的只剩他们这群知青后,王楠道,“都去看二花,我们是不是也得意思意思下?”

“怎么个意思法?”

葛素娟挺犯愁,“我们又没养鸡,想吃个鸡蛋还得找队里人换,拿什么去看呀?”

“红糖如何?”

祁扬提议,“我们一人凑点红糖,凑个二

两出来以知青院全体知青的名义送,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