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带了。”

以防万一,她每种拿了几片。

药子叔回头看了眼屋内,思忖两秒,“三年的给我,温性需要的参片,你看着用。”

“好。”

她将三年份的参片递过去,药子叔伸手接过后回了房。

易迟迟则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去了厨房,马婶子她们在厨房烧水。

“婶儿,我要煎药。”

她四处看,想找可以煎药的器皿。

马婶子一见忙不迭开了厨柜门拿出个瓦罐,“这个行不行?”

“太行了!”

万万没想到有瓦罐的易迟迟一脸惊喜接过罐子,“我要火。”

“我们给你搞。”

灶台肯定不合适,口太大只能放锅,用不了瓦罐。

煤炉子也没有,只能现搞。

很快,一个火堆架好。

易迟迟将瓦罐放在火堆上,亲自盯着火候。

外面人声嘈杂,厨房内马婶子他们坐立不安。

牛婶子厨房和屋内两边跑察看情况。

气氛实在是太紧张了,马婶子实在是绷不住凑到易迟迟身边,“易丫头啊,你这药多久才能煎好?”

“还早。”

一时半会煎不好,温性止血补气补血的汤药,需要文火煎煮,煮沸后还需要续煎一段时间。

她现在没别的想法,只希望二花能撑到药煎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厨房屋内两边跑的牛婶子神情越来越焦急。

就在这时——

“易丫头,药好了没有,药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