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查出什么,那不是她该操心的事。
脑补和逻辑自洽这种事自有外人帮着去完善。
研究过人性的易迟迟态度很是坦荡。
坦荡到贺云松和闻时无话可说,一路沉默着来到了目的地。
然后,他们看着易迟迟从灌木丛后面的落叶堆里扒拉出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非清醒状态,五官不算出众,身上的衣着倒是挺时髦。
整体打扮不像本地人,反倒有沪市城区姑娘的派头。
“下乡知青?”
正伸手准备拔针的易迟迟手一顿,“去年来的,是不是知青不清楚。”
话音未落,她将插进她头顶穴位的针拔了出来。
闻时眼睛骤然瞪大,“你还往她头上扎了根针?”
好家伙,这姑娘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太彪悍了。
“扎了。”
见两人面露不赞同,她委屈巴巴道,“我瘦不拉几的,不用点手段她怕我搞不过她。”
说的好有道理。
必要时刻必要手段。
“你扎进去的时候她不疼?”
“掌握好分寸没什么感觉。”
还有这种事?
贺云松蠢蠢欲动,张嘴就想说给我试试,知道他什么性子的闻时一个眼刀飞了过去,笑得眉眼弯弯。
“你想练练?”
这话一出,易迟迟就看见贺云松僵住了,眼里透着几分恐惧。
“不,我拒绝。”
说话间,他还退了几步,很是忌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