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列车上的食物供不上来了。

就在易迟迟他们饿得头晕眼花之际,列车到达了齐齐哈尔,食物有了补给。

一批面包,是齐齐哈尔人民支援的。

味道不算多好,但能填饱肚子。

易迟迟也不嫌弃,吃的喷香。

坐她旁边的安好是个牙齿洁白整齐,手指纤细柔嫩还衣着讲究的姑娘。

性子有点娇,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人却不坏。

她吃了一口,就皱巴着一张小脸轻声嘀咕,“这个面包好难吃呀。”

又干又涩,口感不好。

“不好吃也得吃,比饿肚子强。”

留着青年头的印梅芸语重心长,“你要实在吃不下可以不吃,但不能丢,留着到林场去做人情也不算浪费。”

安好哦了声,见易迟迟吃的香,手肘轻怼了她一下,“迟迟,你喜欢吃这个面包呀?”

不喜欢。

可不喜欢也没辙,这个年代能吃饱就是幸福,真心经不起挑三拣四。

再者,她从小受到的教育,也不允许浪费食物。

“还行,我得吃饱点,不然到地方了会没力气。”

“都到了还需要什么力气?不是直接坐车跟着来接我们的人回去就行吗?”

濮瑜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单纯的可爱。

“可能需要走路。”

易迟迟言简意赅,“不是每个大队都有拖拉机。初来乍到,不能拖后腿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会不利于融进大环境。

什么山头唱什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