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苏晚站起身，缓缓走到证人席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两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苏国强先生，」她首先看向她的父亲，声音清晰而冰冷，「你说我不尽赡养义务，那么请问，我大学四年，靠自己打工和奖学金，替你还了多少赌债？」

苏国强眼神闪烁，支支吾吾道：「那……那都是你自愿的……」

「是吗？」苏晚冷笑一声，对律师示意。

律师立刻向法官呈上了一叠厚厚的证据：苏晚大学期间的银行流水、兼职记录、向同学借钱的欠条（早已还清）、以及……多张苏国强签下的高利贷借据和苏晚替他还款的银行凭证！

「这些，总不是我自愿的吧？」苏晚的声音陡然提高，「这些年，你像个无底洞一样向我索取，我为了这个家，为了不让你被人砍死街头，付出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

苏国强被这些铁证砸懵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晚又转向她的弟弟，苏明哲：「你说我冷漠无情，对你不闻不问。那么请问，你每次惹是生非，打架斗殴，是谁一次次去派出所捞你出来？你做生意亏本，是谁偷偷塞钱给你周转？你结婚买房，我又给了你多少钱？」

苏明哲也慌了，眼神躲闪：「那……那都是姐姐应该做的……」

「应该做的？」苏晚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和嘲讽，「我替你们收拾烂摊子，填补你们的窟窿，换来的就是你们今天在法庭上，为了钱，昧着良心来污蔑我？」

她再次示意律师，呈上新的证据：派出所的出警记录、苏晚给苏明哲的转账记录、甚至还有几段苏明哲喝醉后向朋友吹嘘自己如何「啃姐」的录音！

「法官大人，各位媒体朋友，还有所有关心这件事的人，」苏晚转过身，面向旁听席，声音洪亮而清晰，「这就是我的家人，这就是顾深先生找来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