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关部经理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解释：「顾总……这次……这次舆论反弹太厉害了，苏小姐那边……她太懂得利用公众情绪了，而且她提供的那些证据……虽然不能完全定性，但杀伤力太大了……」

杀伤力大？

顾深当然知道杀伤力大！那些银行流水和证词，就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和完美形象，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出现了裂痕！

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苏晚的态度！

那个女人，竟然完全不怕他的威胁，甚至敢在法庭上跟他正面硬刚！她眼中的冷静和决绝，让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她是真的要彻底离开他，斩断他们之间的一切！

不！他绝不允许！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攫住了顾深的心脏。他害怕失去对苏晚的控制，害怕看到她真正投入别人的怀抱，害怕……承认自己可能真的爱上了这个他一直不屑一顾的女人。

「顾总……」律师团队的负责人硬着头皮开口，「现在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苏小姐那边抓住了您和林小姐的关系大做文章，虽然证据链不完整，但在道德上已经让我们处于劣势。下次开庭，如果我们不能拿出更致命的证据来证明苏小姐品行不端，恐怕……」

「那就去找！」顾深猛地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给我继续挖！我不信她苏晚就那么干净！她大学时候是不是谈过恋爱？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还有她那个赌鬼父亲！给我找到他！让他出来‘作证’！说苏晚不孝！说她为了钱抛弃家人！」

为了赢，他已经不择手段，甚至连人性中最基本的底线都开始抛弃。

律师团队的负责人看着顾深近乎癫狂的样子，心中暗暗叫苦，却也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顾深烦躁地挥挥手，让所有人都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他才疲惫地跌坐在椅子上，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加密的相册。看着照片里苏晚曾经温柔的笑脸，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而尖锐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