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苏旗应道:“好的,爷爷,这个我明白的。”
说完订婚这一茬后,苏旗又跟老爷子闲谈了一些最近跟企鹅之间的事。
晚上,又如小呆瓜了意,苏旗喝醉后被俞祺书欺负了个够。
做不出有效抵抗的苏旗,被自家小呆瓜欺负的嘴唇又差点肿了。
第二天醒来的苏旗,看着躺在自已身边睡得一脸恬静的俞祺书,有些陷入了怀疑。
做梦还能时隔好几年再做个差不多的梦来着的?
上一次做梦是自已欺负小呆瓜。
这一次在梦里,真成了小呆瓜欺负自已了?
要不是自已拼命反抗,自已好像就被小呆瓜欺负得连嘴唇都要肿了。
苏旗迟疑地摸了一下自已的嘴唇。
没有肿。
但是,这梦是做得越来越逼真了。
正在苏旗摸着嘴唇思考的时候。
俞祺书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醒来后的俞祺书觉着有些热,慵懒地一抬脚就把被子踢起半边。
穿着棉绒绒睡衣的俞祺书,睡眼蒙松的她躺在那里揉着眼睛。
上身的睡衣下摆被她的动作掀起了一个角。
一小段白生生的小腹露了出来,平坦光滑紧致,看得苏旗很想去摸一下,想试试看自家小媳妇儿有没有腹肌。
看着苏旗摸着嘴唇直勾勾地看着自已。
刚睡醒意识就位的俞祺书,立马做贼心虚地主动坦白了,只是话语中却没有丝毫认错的意思,好像还很骄傲一般。
“苏旗,你放心啦,我都没有用力的,你的嘴唇这次也没有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