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把关注点放到这件事行为的本质上面了。
现在苏旗把这件事所有的附加舆论刨除,只问这件事的本质。
众人才回过味来。
好像不管苏旗出于什么原因去大规模起诉的,对这件事来说都是无所谓的。
因为,苏总做这件事是对的。
看着台下众人的反应,苏旗呼了一口气,他这才算是终于把这件事给了掰回来。
如果不先把这件事掰回来,那苏旗说什么,都会被别人从给祺科带来什么好处的结果上面解读。
然后倒转因果之下。
把他苏某人塑造成缺钱或者缺德的人。
但现在,事情一旦掰回来,那他苏大老板,立马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
然后,就可以开始肆无忌惮的指指点点了。
“所以,你们觉着我缺德也好,缺钱也好,我无所谓。”苏旗说的大义凛然。
“因为,我不管背负着什么样的骂名,我都要去勇敢的去战斗。”
“有人常说,大环境如此,从来都是这样,但是,树人先生说的好,从来如此便是对的吗?”
苏旗深吸一口气,终于吐出了他憋了半天想说的话。
“做正确的事,要被人泼脏水,要被人污蔑,要被人诽谤,要被人抹黑。”
“说我缺德,说我心黑,甚至给我起了一个绰号叫我黑心苏,可那又怎么样?”
苏旗越说越激动,甚至激动中都夹带着私货,把自已黑心苏的绰号也一并偷着给放了上去。
想趁着这次好不容易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了,看看能不能把缺德抹除的时候,也顺带着把自已黑心苏的这个绰号,来一并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