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先去庞秃子那里,不知道他庞秃子整什么幺蛾子,还非要我去接待室。”
看着丁怀胜起身。
苏旗更是差点没笑出声。
你喊老庞庞秃子,庞哥却是要在会议室里吓唬你。
啧啧啧。
都是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何苦互相伤害啊。
果然,没用一会儿。
丁怀胜骂骂咧咧地回来了。
嘴里一口一个庞秃子该死什么什么的!
只是进门看苏旗后,丁怀胜脸色复杂了许多。
你姓苏的路子是真特么野啊。
净拿着字画来拿捏老子。
心特么咋这么黑啊。
你就不能换个风投吓唬?
就特么可着我一个人造啊。
只是丁怀胜一肚子的腹谤没有宣之出口。
苏旗看得直乐呵。
老丁,我还是喜欢你兴师问罪的模样。
要不,你恢复一下?
等到下午,年会终于准备开始了。
苏旗也终于见到了俞祺书,看到俞祺书的瞬间,苏旗觉着有些诧异。
这都已经提前化好妆了啊。
不过,就小呆瓜这小脸蛋,化不化妆都是一样的,美不胜收。
今天祺科确实人是最齐的一次。
刚到场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