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旗有些纳闷:“你又怎么了?”
“老板红不红的咱就不管了,反正上一次有一幅字,咱的融资就出奇的顺利,现在有这两幅字,别的不说,老板,明年你交代给我上市的任务,这下妥了!”
“好嘛,扯虎皮做大旗,你老王现在玩得也是溜了啊!”
苏旗觉着老王现在有些没底线了,这人堕落了。
就听到旁边的庞瑾瑜,以更大更兴奋的声音喊了一句:“老板,是得裱起来挂上,抽空我就给我师哥打电话,把他再喊来喝喝茶,到时候借一下字,挂招待室去。”
苏旗闻言沉默了。
这头咋堕落得比老王还特么狠啊。
这特么都跟谁学的。
一个个的心这么脏。
庞瑾瑜,你特么要知道,那可是你师哥!
你丫的净逮着他一个人薅羊毛,你还是人吗?
苏旗心中顿时想着狠狠地斥责一下他们两位。
毕竟,苏旗觉着再这样下去,祺科的风气要糟。
只是,想了一下后,苏旗还是忍了。
毕竟这两位都是拿了祺科员工期权的,也是为祺科做事。
这事就算了吧。
再说了,被喊着去钓鱼的也特么不是他苏某人不是?
顶多到时候,给庞瑾瑜准备个头盔。
省得到时候他给丁怀胜砸得狠了。
嗯,这倒不是苏旗心疼庞瑾瑜。
只是苏旗觉着吧,万一,庞瑾瑜要是被砸狠了需要去住医院了,那祺科嘀站的一摊子工作不就没人帮他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