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啊?苏旗。”
“导师教导我们,不要陷入对方的节奏当中,要他打他的原子弹,我们打我们的手榴弹,不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他们现在在攻击那年那兔和在网上肆意的浑水摸鱼,那我们就不能只拿着那年那兔或者什么来反击,因为那样我们就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说不准会掉进他们的自证陷阱。”
“最终还可能会让他们把水搅浑,到后面,不说场外的普通人看得一头雾水理不清事实的真相,没准我们还被他们泼上一盆脏水。”
苏旗平静地给俞祺书做着解释,也像是苏旗他自已正在将自已想法捋得更加清晰一些。
俞祺书安安静静地听着苏旗的话,没有插嘴说话。
“所以啊,我们也要找好我们的目标,去打,去给它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他们打我们的那年那兔,我们就打他们的东西,用你说的方式,把他们的东西做成笑料,让他们沦为小丑。”
苏旗对这个操作有足够的信任。
因为如果把那年那兔当做他阵地的话。
那他这个阵地现在是稳如泰山。
即便对面攻势再猛烈,也不可能攻破苏旗的那年那兔,让那年那兔禁播或者如何。
但,他们的阵地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的阵地可没有那年那兔的护身符!
看着苏旗良久没说话,俞祺书这次没忍住说道:“那苏旗,目标你找好了嘛?”
苏旗点了点头。
他们的目标可太好找了。
而且,这个目标上的乐子可太多了。
正适合苏旗拿来以点破面!
“是什么啊,苏旗?”
苏旗目光森然道:“当然是堵者,蚁林和青年蚊摘了!”
这可是公知杂碎们的自留地。
在苏旗重生时,这三家毒瘤可是已经彻底地沦为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