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真的,我问他摊位上的人了,他们根本不是祺科的人,而是苏旗去外面雇的美甲店里的美甲师,按天给人结钱的,材料他也让人家低于成本价去给客户做,亏了的那部分,他苏旗出钱给人补上。”
沈玉芳越说越气愤:“你说这个人,他怎么这样啊,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我们还是他的学哥学姐,刘教授,你说他这么针对我们,到底是为什么啊。”
刘洪听到这,嘶地一下抽了口凉气。
亏钱也要干?!
刘洪有些回过味来了,然后看向其他学生:“你们干的事也是这样吗,苏旗都安排人干了?”
那些同学一听立马纷纷点头,一个个跟沈玉芳一样的愤愤不平。
“刘教授,我就做个校园代理,他都专门安排了人,跟我顶着干,就像玉芳一样,他也是亏钱也要干的。”
“我问那些人你们这是要干到啥时候,你们这是为了啥啊?”
“刘教授,你知道他们怎么说的吗?”
“他们说,把我们干得关门大吉了,他们就不干了!”
“刘教授,你说这气人不气人,你说他苏旗是不是有病啊?!”
此时的刘洪,终于确定苏旗这么干的原因了。
合着苏旗你说你不要那些教室了。
是真不从我这里要了。
你这是直接改成从你的这些学姐学哥们手里抢啊!
刘洪脑袋有些大了。
这距离苏旗跟自已说教室的事,才过去几天?
这就一个星期不到吧?
一个星期都没到,你就把你学姐学哥们欺负得嗷嗷叫了?
刘洪现在是又气又想笑。
同时,他不知道,怎么跟这些学生们说了。